結語
終極邊界:迎接伊斯蘭傳教的挑戰(對非洲的特別關注)
結語
傑克·吉本斯(Jack Gibbons)在YouTube上發佈了一段由荷蘭著名女低音歌唱家阿菲耶·海尼斯(Aafje Heynis,1924-2015)演唱的感人至深的德國讚美詩-《感謝你,主》(Dank sei Dir, Herr),其中配有1945年那些歡欣鼓舞的解放後的荷蘭民眾的同樣感人至深的新聞 紀實片段。這些荷蘭民眾正在感謝那些解放阿姆斯特丹及該國的加拿大將士,他們擺脫了納粹那慘無人道的(僅持續了四年的)暴政。在如此莊嚴的時刻,唯一恰當的方式只有以最深沉的敬虔之心唱響「感謝歸於你」(Thanks Be to Thee)。這亦是詩篇107篇給我們的教誨。然則悲哀的是,在西方,我們早已失卻並遺忘了這一切。我們已不再懂得如何心懷喜樂的敬畏去道一聲「謝謝」。而這恰恰是我們如今深陷重重困境與命懸一線的原因所在,我們正苦苦掙扎於無盡的不滿、憤怒、懈怠與焦慮的煎熬之中。我們那所謂的過人智慧、豐厚財富與世故圓滑幾乎令我們窒息。與此同時,我們在「美國穆斯林兄弟會」的檔案中讀到了其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明確闡述的目標:
定居進程是一個完整意義上的「文明聖戰進程」。穆斯林兄弟會(阿拉伯語為Ikhwan)必須明白,他們在北美的工作是某種宏大的聖戰,旨在從內部根除並摧毀西方文明,並親手聯同眾信徒【穆斯林】之手,「暗中破壞」其破敗的家園,從而將其根除,並使真主的宗教勝過一切宗教。【1】
此外,在「9/11」事件發生十年後,勇敢的猶太女性巴特·葉奧(Bat Ye’or)在其論述歐洲及「即將到來的全球哈里發國」的著作結語中寫道:
在撰寫本研究報告時,我聯想起一個在25年前研究《聖戰與迪米制度之間的東方基督教世界》(Les Chrétientés d’Orient entre jihad et dhimmitude)(1991)時讓我深感困擾的問題。那些曾經在那個年代擁有強大軍隊和最燦爛文化的基督徒民眾與國家,在面對7至15世紀聖戰與迪米制度(dhimmitude)的猛烈衝擊時,何以會分崩離析?如今,我已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我曾在古老史志中研究並記載的那種崩潰進程,如今正切切實實地發生於當下的歐洲。當我審視往昔,我看見歷史正在當下重演,我親眼見證。【2】